他似乎在提醒她什么,淡淡的玩着她的指尖。

        容鸢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保命,根本没有听他在说什么。

        汽车在水云间停下,她踌躇着走在他的身后,整个人都是飘的。

        一直到夜幕降临,她才避开他,从药箱里翻出了安眠的东西。

        不能再耽误了,真的三三已经出现,她再不走,只有死路一条。

        等他洗澡出来,她连忙殷勤的递上水,“先生,你渴吗?”

        殷冥殃正擦着头发,看到那个杯子,目光顿了顿。

        想到什么,他毫不犹豫的接过,喝了进去。

        容鸢松了口气,回到沙发边,等着他睡过去。

        凌晨一点时,他的身影已经不再动了。

        她轻手轻脚的起来,先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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