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鸢心里居然莫名的泛起了一丝甜蜜,因为她见过他在意一个人的样子。
她甚至自嘲的觉得,至少自己是真的动摇过他的,这就够了。
殷冥殃这样的男人,对女人从未有过半点的怜惜,就如现在一般,像是没有感情的雕像。
女人兀自说了一会儿,突然起身,想要去吻他。
殷冥殃却偏头,这个本该落到唇畔的吻,滑落到了脸颊上。
“你醉了。”
女人的眼里划过一抹开心,像是得了糖的小孩子,连忙正襟危坐。
这是她第一次吻他,借着酒意,做了她一直都想做的事情。
她已经十分满足,反正现在容鸢已经不在了,她有的是时间打开他的心扉。
两人的吻被容鸢看在眼里,容鸢抿唇,有些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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