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嫚放下刀叉,脸上不满。
“京西哥,我听说容鸢已经死了,尸体都被殷冥殃丢去山里喂狼了,她留下的那个孩子也在殷家出了事,现在生死未卜。”
从他们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容鸢吓了一跳,果真是奔着她来的么?
她出门还和人家正好撞上,果然是没看黄历。
盛京西的眉心拧紧,脸色黑了下去。
盛嫚吓得闭嘴,态度有些唯唯诺诺,良久才斟酌着开口。
“京西哥,我和殷冥殃也不熟,除了和他在同一所高中外,其余时间并没有接触过,他的为人我不是很了解,更不清楚穆家。”
“我不是让你接近穆影么?”
女人和女人最容易有共同话题,接近了穆影,也就接近了穆家。
盛嫚委屈的低头,咬了咬自己的唇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