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点儿都不后悔把小鱼儿生下来,小鱼儿多可爱啊。

        苏墨害怕戳中她的痛楚,连忙又安慰,“阿鸢,你也别在意这个男人的想法,将来小鱼儿就是恨他,也是他罪有应得。”

        她哪里知道,会一语成箴。

        小鱼儿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父亲是谁,绝不会轻易改变。

        她对殷冥殃,只有不喜,相看两厌。

        殷冥殃也是一样的,这会儿他坐在书房内,盯着手中的文件发呆。

        就这么一直坐到后半夜,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女人的声音有些虚弱,听着像是受了重伤,“冥殃,来救我。”

        殷冥殃的瞳孔狠狠一缩,马上起身,带着人便冲了过去。

        在江城的某个街道,女人被逼得有些狼狈,一只手捂着肩膀上的伤,另一只手无力的耷拉在一侧。

        她和自己的人冲散了,现在形单影只,若殷冥殃不能及时赶到,估计她今晚真的会交代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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