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放下酒瓶,手腕就被他抓了过去。
她的右手上还有伤,手环留下的伤痕并没有痊愈。
她刚想惊呼,就听到他问,“当时一定很疼吧?”
容鸢张张嘴,似乎被他这句话轻易的就击溃了防线。
她戴上这个手环,确实很委屈,委屈的要命。
她明明是为了救两人的孩子,为什么这样的痛苦,要让她一个人承担呢。
她也是有脾气的。
可是现在听到他这么问,好像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覆盖到了这层伤口上,奇迹般的没那么疼了。
她的声音瞬间就哑了,想要把手收回来。
“我从未想过要这么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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