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鸢小小的,眼神清澈,目光在他的身上逡巡着,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百元纸币,放进了他的兜里。

        “穆晟,别斤斤计较了,他什么都没有。”

        束缚住他的保镖缓缓放开他,阴沉的男孩看了他一眼,眉心拧紧,却也真的没再计较。

        他们走后,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接着殷家老爷子便找到了他。

        “小殃啊,万幸你没事,是不是被吓傻了,还认得爷爷吗?”

        陌生的老头对他说着亲密的话,他的脑海里却什么印象都没了。

        就连名字,也是从对方的嘴里得知的。

        他叫殷冥殃,是这位老人的孙子,在医院休养的时候不小心成了人质,被歹徒绑架,伤了脑袋。

        其实在老爷子没有发病以前,殷冥殃从不觉得自己是殷家人。

        他不在乎自己是谁,但直到老爷子发了相同的病,他才相信,自己的骨子里留着殷家的血。

        他活得一直很独立,也害怕自己忘记那个冷冷的小女孩,所以拿刀在手指上划了一刀,留个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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