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鸢,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回到楼上的房间,他想了一会儿,还是给季倾打了电话,询问容鸢现在住的酒店。

        季倾查了一会儿,将容鸢重新办理的住处发了过来。

        殷冥殃又打电话给法务部的其他人,得知容鸢从出国后,就没有和他们见过面,一切都是靠着手机联系。

        傍晚,殷冥殃直接到了容鸢现在所处的酒店。

        容鸢正和白天的那个男人散着步回来,目光敏锐的扫向了他这辆车。

        殷冥殃捏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她太警惕了,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他的所在。

        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似乎也有所察觉,恭敬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就离开了。

        容鸢深深的看了一眼殷冥殃的车,毫不犹豫的转身,上了楼。

        期间一句话都没有交代,仿佛两人是没有交集的陌生人。

        殷冥殃坐在汽车上,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窜了出来,刚想下车,一把冰凉的短刃就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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