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连忙温柔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殷冥殃的眼神嘲讽,手上紧紧的捏着那封遗书,“我们不会离婚,不过这点儿感情也聊胜于无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他的意思是,不会放开她,要留她在身边,但能近他身的女人,不再是她。
这两个男人都说爱她,要留住她,做的事情却总是诛心。
容鸢抬头,看向了温知夏。
温知夏这会儿如同打了胜仗,高高的扬着脖子。
因为殷冥殃的突然亲昵,她有些失去自我了,轻飘飘的,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取代了容鸢。
“容小姐,殷总的话你也听到了,今天脸也丢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她俨然已经摆起了女主人的架子,颇有些颐指气使的味道。
容鸢觉得好笑,哪怕殷冥殃愿意亲昵这个女人,也不过是为了气气她而已。
“我本来不想回应温小姐你的,我原本以为温小姐你是聪明人,没想到你还是把心思表现的太明显,上次殷冥殃放过了你,但你显然没有吸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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