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年头,最挣钱的办法都写在法律上了,他殷冥殃纵使是天纵英才,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就把江云发展的这么快,人站得太高,就会引来别人的猜忌,他若是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儿,其他人也拿他没办法,若一旦被人抓住把柄,这座大厦也就塌了。”

        “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容星河的话让她不安,她的目光变得慌乱。

        容星河眨了眨眼睛,哭笑不得,“你别当真,我就是有感而发而已。”

        容鸢收回手,端过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就算真有那个时候,我也会拼尽全力,为他开罪。”

        容星河垂下眼睛,指尖若有似无的在沙发边缘转着,“为犯人开罪啊,妹妹,那时候公众一人一口唾沫都得淹死你。”

        容鸢没说话,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容星河看。

        容星河被她看得发毛,马上转移了话题。

        “你昨晚大半夜的跑这里来,现在天亮了也该走了吧?”

        容鸢后半夜一直没睡觉,这会儿脑袋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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