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殃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三更半夜的,容鸢怎么会出现在江云?
容鸢看他没接,将袋子放到了桌上,低头便看到了垃圾桶里的灰烬。
灰烬里还露出了小小的一角,没有烧完,看样子是一个信封。
可是这个年头,谁还会写信表白呢?
她推测,写这封信的肯定不是温知夏。
想到这,她的心里更不舒服了,因为殷冥殃和温知夏有秘密。
她的目光看向了温知夏,淡淡笑了笑,“温小姐说是要去水云间取衣服,这会儿我已经把衣服送来了,你怎么还不走?是有其他的事吗?”
容鸢说完,看了一眼殷冥殃的头发,“你洗澡后,头发有吹干么?小心感冒。”
她怎么知道他洗了澡?
殷冥殃的眉头蹙得更紧,还不等发话,容鸢就继续开口,“多亏了温小姐,温小姐怕我担心你,所以把你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殷冥殃,说实在的,我在水云间待得挺舒坦,暂时不打算把这个位置让给其他女人,你在外面玩归玩,如果不小心玩出了私生子,到时候不用你下令,我也会卷铺盖走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