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殷冥殃伸手,淡淡扣着手腕处的扣子,“五年前你嫁给别人,你说你有苦衷,五年后你回来逼我结婚,你说你有苦衷,现在我发现你生过孩子,你又说你有苦衷,容鸢,你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你违背你的原则,做出这么多出格的事情?”
高层们的脸上更加苦涩了,他们已经不敢再听下去,可是没总裁的命令,谁都不敢跑。
容鸢走近,定定的看着他,“我的苦衷都是有关于你,我没想过骗你,只是涉及到你,我连丝毫的概率都不敢赌。”
殷冥殃蹙眉,微微低头,“容鸢,别演戏了。”
这话只有两人听见,容鸢抬头,对上的是他的冰冷。
冷的她打了个寒颤,在他的眼里,不管她说什么,都有做戏的成分。
像他当初说的那样,她已经彻底失去他的信任了。
“殷冥殃......”
她想拉住他,他却抬脚,错开她,“离婚的事情你别想,我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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