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就是这样,你越搭理她,她越来劲儿。
安静了一会儿,苏墨果然觉得无趣,也就专心守着容鸢了。
她伸手,心疼的抓住容鸢的手,开始指桑骂槐。
“殷家这群人就是疯子,怎么能对一个弱女子下手,还有那个殷冥殃,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简直就是废物,阿鸢,早说了不要留在江城,你偏偏不听,现在长教训了吧?男人这种生物啊,都是下半身决定脑子的,承诺就是上下嘴唇碰碰的事情,没成本的东西,当不得真。”
说完,她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泠仄言,“泠医生,你说是吧?”
泠仄言的睫毛颤了颤,胸口莫名有些堵,呼吸不过来。
他对苏墨的态度真是奇怪,明明厌恶她,可是看到她的张扬,又隐隐有些羡慕。
她是生活在条条框框之外的人,像是自由的鸟儿。
苏墨看他没应,嘴唇抿了抿,将容鸢的手放下。
容鸢的指尖颤了颤,隐隐有醒来的迹象。
“阿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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