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殃这一觉睡得很沉,因为麻醉剂的作用,总算没有拧着眉头了。
而江城,容鸢也处于昏迷中。
泠仄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刚打算小憩一会儿,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
他的眉心瞬间拧紧,转头看过去,发现苏墨正满脸怒意的站在门口。
泠仄言一愣,想到什么,低声道:“出去,今天没空跟你闹。”
最近苏墨天天来医院,缠着他开药,没想到今天也不例外。
苏墨翻了个白眼,将卷发撩了撩,“泠医生,你可误会了,本姑娘不是来看你的。”
说完,她大大咧咧的走到病床的另一边,将椅子拖过来,毫不犹豫的坐下。
她看到泠仄言阴沉的脸,笑得弯起了眼睛,指了指容鸢,又指了指自己,“最好的朋友,懂?”
泠仄言受不了她这副轻佻的姿态,直接移开了目光。
而苏墨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副明明生气,却又奈何不了她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