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这一路,他的心里都像憋了一颗炸弹,随时都要爆炸。

        看到那把匕首刺向容鸢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了,周围的色彩全都褪去,世界变得无声。

        他想也不想的就挡了上去,完全没顾虑那么多。

        可是疼痛传来,他也彻底回神。

        容鸢很惜命,也很怕疼,明明可以躲过去,却在看到他后,选择闭上了眼睛。

        他对她冷漠,把她当空气,以为可以伤到她,可是这女人居然厚脸皮的说,只要在他的身边,都不算惩罚。

        她做了那么多事情,每一件都足够对他诛心十几次,却有脸说这样的话。

        他想不明白,他恨这样的自己,明知道是陷阱,却还是忍不住中招。

        她现在肯定很得意吧。

        殷冥殃闭上眼睛,看到泠仄言毫不犹豫的将酒精洒了上去,疼得颤抖。

        泠仄言抿唇,包扎好后,淡淡往后一靠,“你这手不能再受伤了,如果伤到神经,以后拿枪都很困难,冥殃,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是死了,江城多的是人对付容鸢,那女人树敌的本领挺强的,你以为穆家为什么没有把她抓回去,无非是忌惮你罢了,等你哪天真的不要她了,她死得比谁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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