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他连忙闭上嘴巴。

        谁不知道苏家的那个私生女有多不成体统,小小年纪就在外面疯玩,滑雪,赛车,各种极限运动她都爱,为此结识了很多不三不四的朋友,比起那些温婉的千金,这个私生女算是一朵奇葩。

        说子瞻像那个女人,简直就是玷污了子瞻。

        泠仄言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并没有听清他的那句呓语。

        楼上,殷冥殃站在走廊最边上的房间,冷风从走廊的窗户灌上来,衬衣的衣领微微摆动。

        他不耐烦的将领带扯下,听到房间里传来女人和男人的声音,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他站的位置很巧妙,阳台的两扇窗户将他的身影完全遮住,他能看清整个走廊的情况,却没人知道他站在这里。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淡淡转身,手肘往后支撑着身体,姿态闲散。

        看到容鸢出现在走廊,他的眉心拧紧,接着便扯出一抹更大的嘲讽。

        容鸢往前走了几步,脚步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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