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点,他准时醒来,收回自己的手,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

        他推推她,嘴角冷冷的抿紧,“你还想赖在这多久?”

        容鸢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儿,因为昨晚抹了药膏,后背的红肿已经消了,这会儿不那么疼了。

        她连忙下床,看了一眼时间,“我去买早餐,你想吃什么?”

        话刚说完,就有人推开了病房,正是泠仄言。

        泠仄言挑眉,勾着唇,有些嚣张的敲敲门,“我得提醒你们,殷家的车已经到楼下了,某人要是再不离开,只怕老夫人的棍子又要招呼到你背上了。”

        容鸢知道这是在说自己,再不甘心,也得走了。

        她转头想跟殷冥殃告别,却看到殷冥殃已经淡淡闭上眼睛,似乎一刻都不想她多待。

        她心里一酸,缓慢的朝着门口走去。

        她前脚刚走,殷家人后脚就涌入了病房。

        殷冥殃昨晚并没有休息好,这会儿谁都不想见,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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