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转头看到枕头上的一块湿润,他的眉心嫌恶的蹙紧,“脏死了,二十几岁的人,居然流口水。”

        容鸢不想解释,如果让他知道那是眼泪,更丢脸。

        看到他将枕头翻了个面,放在床头,就这么躺在她的身边。

        她连忙趁着这个机会,解释刚刚的事情,“我和泠仄言,我们没什么的。”

        “你以为人家看得上你?”

        男人的嘲讽完全不加掩饰,容鸢却没有伤心,心里奇异的涌起一丝甜,弯弯嘴角,小心翼翼的,将脑袋靠近唯一的枕头。

        看到他不说话,她松了口气,又悄悄挪近了一点,整个脑袋都靠了上去。

        男人的眼皮颤了颤,呼吸放轻,似乎真的睡了过去。

        容鸢试探性的抬手,刚想揽住他的腰,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句,“别太得寸进尺。”

        她连忙将手缩了回来,规规矩矩的和他共用同一个枕头。

        她很累,鼻尖嗅到他的气息,莫名安心,很快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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