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仄言在,不会出事。”

        颜沫松了口气,怕就怕便宜了容鸢那个贱人!

        “那就好,泠仄言在,我就放心了,九思,刚刚谢谢你。”

        泠仄言打来电话,必定是发现了蹊跷,如果君九思不那么说,今晚的事情肯定会怀疑到她的身上。

        她和君九思的关系,也就包不住了。

        但君九思刚刚的反问,算是彻底打消了泠仄言心里的疑虑。

        颜沫目光眨了眨,最好是将这件事怀疑到容鸢的头上。

        “九思,我回去了。”

        君九思坐在沙发上,淡淡揉着眉心,“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沫沫,如果冥殃真的放不下容鸢,你也不要强求了,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他和容鸢的七年,谁都不能替代。”

        这就是颜沫最嫉妒的地方,殷冥殃和容鸢的七年,就像是横跨在她面前的一座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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