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这条,他又给泠仄言打了电话,让他去水云间。
这应该是最快的办法了。
毕竟这里去泠仄言住的地方,得花一个多小时,水云间恰好在两者之间,如果泠仄言往水云间赶,则可以省一半的时间。
季倾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他赶紧踩了油门,抓紧时间往水云间开。
期间他悄悄抬头,透过后视镜,观察后座的男人。
男人一直抿着唇,额头布满冷汗,仿佛已经忍到了极限。
汽车在水云间停下,容鸢已经等在了外面。
她穿得单薄,应该是刚从床上起来,披着衣服,齐腰长发也软软垂在身后。
季倾直接将人交到她的手上,松了口气,“家里有醒酒的药么?我已经给泠少爷打了电话,他很快赶到。”
容鸢点头,看到殷冥殃一直沉默,还以为他醉得厉害。
她吃力的将人扶进卧室,然后弯身温柔的为他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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