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眨了眨眼睛,声音痛苦,“你想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待会儿他会喝酒。”

        “好......”

        君九思压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洗手间,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脚下仿佛有千斤重。

        有什么比亲手将喜欢的女人送去别人的床上更痛苦的呢,他的脸色煞白,这一刻恨不得直接死去才好!

        回到席间,他沉闷的坐着,没有说话。

        今晚泠仄言已经打来了电话,会晚点到,所以现场的气氛更加沉闷。

        至于殷冥殃,他的心思本就不在这里,一旦他沉默,也没人敢去打扰他。

        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容鸢的狼狈,心脏就像是被一根细箍紧紧的缠着,窒息,冰凉。

        对于君九思端来的酒,他没有任何推迟。

        他并没有注意到君九思颤抖的手,惨白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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