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鸢被捏得很疼,双手捧着碗,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殷冥殃,如果他没教我这个,昨晚我就死了。”
“所以,你觉得是一个死人救了你,是么?”
他嫌恶的放开她的下巴,拿过一旁的纸巾擦拭自己的手指。
容鸢没说话,笑容苦涩。
殷冥殃将纸巾放下,继续审问,“昨天你去接了苏墨,我记得你们的关系并不好。”
这五年,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
他贪心的想全部知道,可一想到那些东西都是另一个人教会她的,他又心如刀绞。
他对她,真是矛盾极了。
他想疼她,又想狠狠的伤害她,他想将她捧上天堂,也想将她摔进地狱。
“她现在是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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