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妇女一脸苍白,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泠仄言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活不了多久。这五年,也只是用昂贵的药品吊着命而已。
哪怕做了手术,也只能延续一年的寿命,而且后续的化疗还要花费大笔费用,一百万只是开始。
如果家属是其他人,他也许会劝对方放弃,因为再多的医疗都挽救不了患者的命,只是平白给家庭增加负担。
这个社会,没有几个普通家庭能拿出一百万。
但现在,家属偏偏是容鸢。
容鸢麻木的站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医生将病床推走。
泠仄言这会儿已经戴了口罩和帽子,就站在手术室门口,安静的等着。
想到冥殃如今正在楼上陪着颜沫,他的嘴角弯了弯,也许这就是容鸢的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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