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鸢去楼下的大厅,补齐了一百万的手术费用。
转身时,看到身后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淡淡抱着胸,目光锐利,将她的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正是泠仄言。
这样的目光让容鸢十分不舒服。
她抬脚要走,泠仄言却在这个时候发难,“据我所知,你只是胁迫冥殃结了婚,并没有从他那里拿走一百万吧?容小姐,你这钱莫不是前夫留给你的?那可有意思了。”
他的眼里轻鄙,嘲弄,对她的不喜已经写在脸上。
“用前夫的钱救家人,自己则上赶着嫁给前夫的死对头,以此谋取更大的利润,容小姐,你这头脑,不去做生意真是可惜了。”
不知道是不是泠仄言的错觉,他不喜容鸢的同时,也从容鸢的眼里看出了对他的厌恶。
他们之前并没有过多接触,也只匆匆的见过几面,毕竟他大多数时候都在国外深造。
容鸢对他的厌恶是不加掩饰的,这让泠仄言觉得纳闷。
容鸢收回目光,拿过前台递来的各种检查单,“泠先生没资格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我劝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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