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转的稍微快些如李狗蛋,还特意和金宝保证,他家的春耕已经结束,无论宋家的春耕做多久他都能从头干到尾。
宋佩瑜醒后听说了村民们的反应并不觉得意外。
乡绅当初口头说死后将土地留给村民,必然是对少数人承诺,不然银宝刚开始在村子里换粮食就不会那么顺利。
这时代就是血缘至上,宗族为大。乡绅找到‘亲人’后改了主意,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就算有当初被承诺的人不甘心,最多就是煽动村民不给宋家春耕,逼宋家付出更多的代价。
如今宋佩瑜用一头青牛,将主动权重新握在了自己手中。是村民为了能借走青牛,抢着给宋家干活,而不是宋家急着春耕,无奈之下只能给村民加工钱。
对于村民们来说,除了不能出门的冬天,每个季节都是开荒的季节,就算今年来不及下种子,明年的日子也会更好过些。
因此他们毫不在意青牛排到他们的时候,是否还是春耕的最佳时日。
宋佩瑜也不担心将青牛借出去,会有人对青牛起贼心。
他从村民手中收青草,就是等于给村子里半大不小的孩子和妇人们找了个固定有收入的事做。况且只要青牛还在,就有可能给任何一户村民家里干活。
村民们只会比宋家人更在意这头青牛,巴不得青牛活蹦乱跳膘肥体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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