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之遥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他知道白轻轻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白轻轻打开木盒,夸张地感叹了一声,那音调像是哄骗小孩的吃药一般。
“这些是被佛祝福过的银针,它们一定能在阿楚身上绣出最美的白昙。”
她拿出几根银针,唇角的笑被烛火拉得有些诡异:“阿楚开心吗?”
小路之遥点点头,不甚在意地站起身解开衣袍。
宽大的衣袍落下,露出他后腰处开着的半朵白昙。
小路之遥背对着白轻轻跪下/身,毫不惧怕即将到来的痛苦。
屋外风声阵阵,敲打着每一扇木门,像是要立刻闯进来,将木门挤得吱呀作响。
屋内点着暖黄烛火,燃着紫檀香,坐着一座石佛,看起来岁月静好。
每一处都不搭调,每一处都透着矛盾,可在路之遥二人身边就显得异常和谐。
毕竟没有什么比他们二人更奇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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