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要她秃?

        “绝无可能。”李弱水严词拒绝了:“我宁愿痛几次,也不会剃光头。”

        路之遥直直坐着,腕上的白玉佛珠镀着阳光,他一点也不意外这个回答,反而弯弯唇角。

        “痛的时候记得来找我。”

        他们在客栈里吃东西,陆飞月二人则是去走主线剧情了。

        之前陆飞月便收到了巡案司的一封密函,沧州郑家是皇商,巡案司怀疑他们与一起贪污案有关,想要陆飞月去搜查一些证据。

        可郑家因为郑二公子的病情正防备得厉害,没法以下人身份潜入,但正好郑府最近在给二公子招亲冲喜,想要陆飞月把握住这个机会。

        门口一黑一青两道身影走来,却分得很开,各自抱臂,面色阴沉,来人正是陆飞月和江年二人。

        他们一语不发地坐到了凳子上,自顾自地抬碗吃饭,双方之间没有一点交流。

        这桌正在客栈的靠窗处,窗台上挂着两笼店家养的雀,啾啾地叫着,煞是可爱。

        这便是专门喂养来逗客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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