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用手挡了一下阮未雪的手,见阮未雪没有进一步动作了,便又站直了身子,退到她身后。
阮未雪把巨大的,足有一个人手掌大的高脚杯倒满了酒,是一瓶53度的茅台酒,一杯倒满,酒瓶也见底了。
之前阮未雪只是没骨头似的倚在椅子上,现在,随着倒酒的动作,她也挺直了身。
白斐含从来没见过坐直了的阮未雪,醉醺醺地看过去,阮未雪包裹在黑裙之下,脸色是不健康的雪白,也说不出好看,只是很怪异。
她举起高脚杯,对白斐含说:“小孩儿,喝酒。”
白斐含点头,把一杯啤酒喝了,她放下酒杯,看到阮未雪,像喝白开水一样,在喝那巨大的高脚杯中装的白酒。
白斐含看着,酒意都被阮未雪的举动吓得醒了三分,她亲爱的怪异的导演,是在拿白酒当水喝?
不止是她,周围的人,包括沈夜白在内,统统望向阮未雪,露出或惊讶或担忧的神情。
就连龙晖,都不禁挑了挑眉毛,暗想这个导演到底是傻,还是真有酒量。
阮未雪把整整一大杯白酒喝完,一滴不落地喝完。还拿起酒瓶,继续倒酒,周围的目光,她根本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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