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下迷魂药,”晋远回她,“是我自己想去上班的。”
“我懒得管你,”晋静被他气到了,“下次你再吃激素药难受的时候,别在我跟前说,我听不得这个。”
晋静从小就怕晋远病发,在她很久远的记忆里,晋远小时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医院里躺着,有时候是走路走着送医院,有时候是上课上着送医院,有时候甚至是睡觉睡着送医院,每进一次医院,都不亚于进一次鬼门关,一家人跟着提心吊胆好久,生怕晋远这次挺不过去,即使现在的晋远比起小时候来说稳定很多了,这个担惊受怕依然刻在她的骨子里,改不掉了。
“没事的,”晋远看着,安抚道,“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公司人多出了什么事,也有人照应。”
“你想去上就去上,”晋静听他这意思还是要去上班,气性一下子被激出来了,嘭地一声把卧室门关上了,“我管你去死!”
“欸,姐,”晋远被她的关门上吓了一跳,咬着苹果对着她卧室门说道,“医生说,今晚还得打吊针呢。”
咔地一声卧室门又被打开了,晋静抗着一个点滴支架和一大包的工具出来,板着个脸对晋远凶巴巴地说:“手!”
晋远忙把手伸了出去。
晋静扎针的架势恨不得把晋远给戳死,但落针的时候看见晋远手背上这两天下来扎的针孔,语气还是软了下来:“疼不疼。”
晋远摇摇头:“不疼。”
晋静给晋远扎好针,叹了一口气:“你就作吧,那天作死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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