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远蹙了蹙眉:“应该可以。”

        话说得轻松,可是到了下午上班的时候,原本好端端上班的晋远突然一下就心慌了起来,后背的虚汗一层接一层冒,恶心感一股接一股来,握着鼠标的手控制不住地开始抖起来,喝葡萄糖和吃糖也完全压制不住。

        他反应迅速地给何洛塞过去手机:“帮我叫个车,我去医院一趟。”

        何洛立马给晋远叫了车:“我陪你。”

        “不用,”晋远从抽屉里翻出一盒急效治疗低血糖的激素药来,抖着手迅速按了几颗,吞服进嘴里,“我自己去就行,你的全勤重要。”

        “那怎么行,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何洛不答应,“我那点儿全勤有你命重要吗,你平时挺机灵一个人,怎么关键时候轻重不分。”

        何洛不听晋远的话,直接扶着他向公司外走去。他知道晋远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的低血糖是后天造成的有治愈的可能,而晋远的低血糖则是刻在基因的,从生下来就自带的,无法治愈,如果让他一个人走在路上晕过去,或者在哪儿昏迷过去,都有可能造成死亡,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让晋远一个人去医院。

        由于病发突然,晋远身上没有带病卡,何洛半路又给晋静打了电话,让她带了晋远的病卡过来。

        晋静火急火燎赶到的时候,晋远正在急诊室里抽静脉血查血糖。

        晋静一看到难受得闭着眼连话都不想说的晋远,像个没有脆弱的瓷娃娃一碰就碎,急得直接问何洛道:“情况怎么样?”

        何洛也很着急:“检查报告还没有出来,医生去拿葡萄糖溶液过来注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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