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以柔叹气,“我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任他们折腾好了。”
“不讲了。”
通话中断,万以柔嗤笑,真是他一贯的作派,全世界就他叶家没破事一样,对万家的事不是讥诮就是漠不关心。
“我这位太太真会编故事。”叶辞把手机踹进短衫口袋里,透过茶色墨镜看身旁的人。
“叶生,找到了。万克让果然不在温哥华,在多伦多。”
多伦多天气晴好,酒店大堂的咖啡座被郁郁葱葱的绿意掩映,艳丽的花盛放。
谢秘书无心赏景,等待老板交代差事。
叶辞若有所思地问:“我的人到了吗?”
谢秘书透过蓝牙耳机同人对讲,确认后答复叶辞,“到了。”
叶辞接过谢秘书递来的套房房卡,穿过大堂乘上电梯。
没一会儿,房门开了。叶辞视线逡巡,在卧房找到庄理的身影。她脸上的伤已经被医生处理过了,留下刮擦痕迹,颧骨泛青。像被陈放于被褥上,身上衣衫沾了泥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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