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你最近没睡好吧,神经这么紧张。”
“做阿妈的一点不担心啊。”
“叶辞,不要阿妈阿妈的念。”万以柔颇讽刺地笑了下,“你我结婚八年,女儿十岁,外人怎么讲的你不知?青春正好的时候我替人做阿妈,你一点都不体谅我的。”
“你应该回想一下,当时作甚要答应。”
万以柔语噎,心下更是堵得慌。面上端不住了,冷语道:“谁惹到叶二公子这尊大佛了,好让你清早过来把气撒到我身上。”
“我可没有故意挑衅。”叶辞眼尾上挑,继而又低头吃虾饺。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人窝火。
“那是我咯?!”万以柔蹙眉。
叶辞轻轻叹气,“阿柔,你有照顾、关心瑾瑜的义务。”
这话似乎在暗示,若和子女接触太少,以后离婚上法庭,是拿不到子女抚养权的。
万以柔心中警铃大作,冷笑两声,不说话了。
每周两次的例行早茶在冷寂气氛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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