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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些利益考虑并不是庄理答应万克让追求的原因。她宁愿承认拜金,也不愿承认自己被他打动。不愿去触碰自己心中有一处柔软的、需要被爱的角落。

        爱情是世上最滑稽的事情,这是母亲用行动向庄理证明的道理。

        中环毕打街附近一间画廊,穿短袖衫的男人依靠通往二楼的扶梯,手上捏着墨镜镜腿,还握一跑车钥匙。

        他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眉头微蹙。有客人进门来他也不去招呼,或通知店员。

        待客人四下浏览,离开后,楼上响起脚步声。一位穿紧身露脐衫和宽松运动裤的年轻女人出现,叶辞的视线在小麦色的纤细腰肢上停留半秒,再落到她左耳一侧夸张的一排耳洞上,然后弯起唇角。

        “你换这身衣服是要去酒吧?”

        阿英粲然而笑,“去你家呀。”

        叶辞转身往门外走,同匆匆跟上来的人说:“没一点老师的样子。”

        “瑾瑜就喜欢我这样咯,不然你干嘛找我?”阿英狡黠地笑,“你过去‘请’的那些老师就是太像老师了才被瑾瑜赶走的吧?”

        叶辞无声哂笑,“别拐弯骂我。”

        叶辞的女儿叶瑾瑜年芳十岁,冷冷淡淡的个性像万以柔,不开口羞辱人,但很会用行动让人难堪,也像万以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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