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们独自经历过许多黑暗。

        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相隔千里之外的地方,还有另一个人,正经历着相似的一切。

        那时候的孤单好像被减轻了。

        月初霖眼眶发红,仰头对着瓶口又饮一口,笑着说:“不对,怎么是大同小异?你有那么多钱,这辈子都没体会过吃不饱饭的感觉吧?我不一样,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我没少过。”

        “嗯,不一样。”

        郁驰越搂着她,轻轻抚摸她的侧脸,知道她是开玩笑,也不反驳。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手臂交缠,膝盖相抵。

        这一刻,两人仿佛亲密无间。

        月初霖的心出乎意料地柔软起来。

        好像茫茫的荒漠里,天空飘来一滴水,不知能不能形成太平洋,但至少落入沙中,有了片刻慰藉。

        “郁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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