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记得有你这个朋友……”枫的被打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
莫瑄听了心痛如绞,自己曾经的爱人却在说不记得自己,忘记了自己,安能不痛?她又有着满心愧疚,自是对枫的。
“你……不记得我了?忘记我了?”莫瑄仍是哭着道。
“这位姑娘,恕在下愚钝,确实是不曾记得结交过你……”枫缓缓的道,身体上面早已被打的血肉模糊,惨不堪睹。
莫瑄又爬向了莫鹊,哭着拽着她的衣角求道:“姐姐,已经那么久了,犯错的人毕竟不是现在的他,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他,饶了他吧,我一定永远都不会忘了你的大恩大德的。”
莫鹊站起挣脱了莫瑄的手,冷道:“放了他,他在对我夫君的时候,何曾想过要留手?”
枫在一旁听的晕头晕脑,身体被打的渐渐的失去了知觉,可还能听到周围的声音。
“你已经杀过他一次了,恨也应该解了,为什么前世的过错,要计算到今身呢?”莫瑄哭声更烈。
“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像殊宇居二居主的样子,哭哭啼啼,婆婆妈妈,难看死了。”莫鹊不耐烦的道。
“姐姐,你难道要带着无尽的恨意一直这样在仇恨中生存下去吗?你就放开手吧?”莫瑄劝道。
“你该说该劝的在两百年以前就说过了,现在再说,我也不会改变主意,我能为夫君报仇杀他第一次,就会杀他第二次,第三次,如果有机会,我甚至会让他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莫鹊冷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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