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春非羽的小手轻车熟路一路向下,排除万难,毫无阻隔地抚上那某根被藏匿起来的粗壮昂扬。
他浑身的肌肉蓦地坚硬的像石头一样。
呼吸急促,下腹处早就燃起了一簇小小火苗。
这时被柔馥馥地轻轻一抚,仿佛一桶热油兜头浇下。
一身欲火烧得激荡炽烈,汹涌澎湃的热血激荡齐齐聚向一处,再也压抑不住的高耸屹立而起,几欲冲破云霄……
与下午明明是相同的处境,却不可同日而语。
他那时还可以夺门而出。
可现在衣柜外,白清禾还好端端地坐在那儿……
别说推开怀里的春非羽,他连说一句斥责她的话都办不到!
这边想到此时的简长天碍于情势,只能无能为力地握紧拳头,如待宰的小羊羔似的,老老实实地任自己为所欲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