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不明白自己哪里不好,或许因为观念不同罢。孙尚香的思想其实很正统,就像她觉得自己为了安安单枪匹马冲到地狱势力是不顾大局一样。或许在她看来,赵云为了天下苍生而放弃了爱情才是一个男人真正的担当。
“你一定在想我的想法很迂腐是吧?”孙尚香轻声道:“事实上,一个人的思想很难轻易改变,就算我在三国时期已经算是一个性格与行为都十分出格的人,可还是无法脱离时代的框架,若非到了幽冥,可能我现在的思想会更加古板。”
“而我真正意义上唯一一次的叛逆,便是与云哥哥的爱情,这一次,便是一生。”
孙尚香自嘲的笑了笑:“最终我还是无法挣脱规则,我只能在阴影里等他,直到他迟了暮,我白了头。”
“你只等了不到半载。而我,我等了几十年啊,你能明白这种感觉么?”
唐哲摇了摇头,沉默不语,孙尚香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拿酒来。”
“这...”
“拿酒!”
“是!”
唐哲苦着脸递过了一坛酒,孙尚香拍开封盖,单手拎起酒坛,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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