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那些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才能懂得生命的珍惜,只有那些真正“死”了一次的人才知道,自残,轻生,乃至自杀是多么可笑而幼稚的事情。
虽然名字里带个哲字,但唐某人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哲人,事实上他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脑洞大开的去思考人生,比如今天。
更多的时候他其实是在睡觉。
南域的夜晚还是很温暖的,至少火堆旁是这样的。火舞歌灵还在忽悠着自然之灵——哦不,现在这个小不点应该叫做“唐璃”了。不出意外的话,她将是唐某人的第二个妹妹......
呼噜声阵阵,唐哲不知不觉中已经靠在石头上睡着了。
到了他们这个地步,风餐露宿都是些小意思,治好风湿和关节炎也就是锻体时一个大周天的功夫。
火舞歌灵摇了摇头,带着唐璃回到了帐篷中。
小不点本来是想要去找萨特和袋鼠的,毕竟这两个家伙是本地土著,而且他们还认识,但是火舞歌灵告诉她,女孩子不能和男孩子睡在一起,就算对面是一只雄性袋鼠和半只雄性公羊...
一夜无话,当初阳悄悄爬上天际,和弯月眉目传情的时候,唐哲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脑袋,却发觉自己精神了不少,虽然形容枯槁,但是气血旺盛的很,至于内息——
呵呵,这玩意现在已经不能叫做内息了,整个身体里的暗金色内息就像是从气体变成了液体,最后在北极圈冻了千八百年一样,堵得死死的,任他怎么驱使,依然纹丝不动。
唐哲忽然想起了钟馗的话,于是他掏出了噬魂剑,细细的端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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