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湛想说什么，却看到姚晴的目光一直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看，眼中满是不舍和悲痛。
他也不想再说什么刺激她的话了。
“你不走吗？”沉默了一下，傅湛问道。
姚晴低声说道：“我想在这里在陪你爸一会。”
傅湛的目光看向那墓碑，黑白照片上傅老爷的目光也正看着他们，脸上带着一抹浅笑，和以前看起来倒是慈祥了几分，少了几分严谨。
傅湛之前还是挺恨他的，不过现在随着他的逝去，对他的那些恨好像也带走了，以后都不会再看到这个人了。
陈德这边已经打着伞站在姚晴身边。
傅湛看了一会，转身离开。
因为下雨，往山下走的路也积了不少水，一些阶梯上还有些湿滑，傅湛走的很慢，到了山下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湿漉漉的。
他坐在车里，看着前面空旷的马路，心中有些茫然空洞。
在车里抽了一支烟之后，这才启动车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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