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都吓得感觉大树会不会倾倒,砸向他们。
呔!
呔!
呔!
……
每喝出一声,便是一拳。
三天的练习,陈锋已经找到窍门。
那种微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呼之欲出。
“就是这种感觉!”
陈锋突然出声道:“姐,你先后退,我要玩真的了。”
安然心中一喜,刚想问陈锋是不是掌握狂暴一击了,不过又怕打断陈锋的感悟,静静走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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