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晟苦笑,“我心中一直对婧儿和她娘有亏欠不假,一直想补偿她也不假。”
“可这两年我看她过得很好,便歇了刻意补偿她的心思也不假。”
因为,在婧儿一家人好好的时候,自己总是凑上去试图补偿,无异于总是让婧儿想起过去。
那就不是补偿,是给别人添堵找闹心了。
“而且,我凌晟哪怕活到这般年纪,也并没有完全学会不在意外人的看法和眼光。也无法做到完全不拘世俗礼教。说来也是惭愧。”
“那爹您怎么……”
“是摄政王主动找的我。在他们还没回京之前,我就收到了摄政王的亲笔书信。”
凌晟深深一声叹息,“是摄政王要给婧儿一场正统的,没有遗憾的婚礼啊……”
凌雪儿怔了怔,不免动容,“三姐夫真是……这的确是他做得出来的事。”
凌晟目光悠远,“不止如此。”
他唇畔的笑更是苦涩,觉得自己不配为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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