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完全不适合穿商务正装的类型,宁宜真从自己的收藏里带来一块手表、一条皮带给了他:“黑色的衬衣就可以。”
“好像还行。”
周恕野穿戴好自己,伸开双手转了个圈,大方展示身材,而后从身后抱住宁宜真,将手腕举到灯下查看表盘:“我没玩过表。很贵?”
“不贵。”镜子里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宁宜真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笑,“对这种场合刚刚好。”
酒会当天的周恕野无疑是最炙手可热的主角之一,被多家投资机构关注的初创公司负责人,加上极具话题度的外形,财经杂志形容他为“市场寒冬里强势入场的野火”,整晚都有人前来攀谈。那件衬衣穿在他身上,恰到好处包裹住手臂肌肉和胸肌,让他身上带有攻击性的英俊有所收敛,显出一种难得低调的魅力,合伙人看见他就啧啧感叹:“平常是野,今天是骚包。”
周恕野说了一晚上的话,喉咙都渴得冒烟,伸手直接挡开对方往托盘上伸的手,抢过一杯香槟仰头干掉。合伙人已经喝到微醺,被他提醒也也不再喝酒,而是拿了杯果汁:“今天这身行头可以,有高人指点?”
周恕野闻言没说话,嘴角一勾,合伙人立刻懂了,呲牙咧嘴地喝了口果汁:“行了行了知道了……”
然而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有什么人姗姗来迟。
宴会厅里铺着厚重地毯,金碧辉煌,人群潮水一般流动起来。眼看几个知名投资人都纡尊降贵地走过去迎接,周恕野微微挑眉,合伙人更是纳闷:“是谁来了?”
内心生出一种古怪的警觉,越来越强烈,随着人群为来人让路,周恕野仗着身高优势投去目光,一眼看见就中间的人,眼睛一瞬间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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