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熙臣的目光不由深邃起来。

        慕家,最讨厌自己的人应该是慕熙诚,而他恰恰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从小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欺负而无动于衷,或者说很愿意看到自己被人欺负。

        这是为什么?

        苏曼然手指摩娑着杯子边缘:“慕家三兄弟,三个不同的母亲,想来他们也是不和睦的吧?据说,慕正初是利用第一任妻子的娘家起了势,把妻子的娘家据为己有,才有了慕家最初的规模,只是刚刚翻身,慕正初就去寻找自己的爱情了,慕家的第二任太太,才是慕正初真正爱的女人,所以慕正初会偏爱次子慕志诚,因为他是爱情的结晶。慕正初第三任妻子是他第二任妻子的看护,慕正初这样的男人,当然不会与一个女人相守一生,所以他的移情别恋也合情合理。只是,这第三任慕太太,是个很奇怪的人,她把儿子很早就送出了国,并且不碰慕家的事业,清清静静地活成了另一副模样。慕志勇教授,在美国很有威望,但从来没有人把他和国内的商业巨头慕家联系在一起。慕正初对于第三任妻子和儿子,完全没有第二任那么上心。也因为不上心,所以,他默许慕志勇的放逐。”

        “慕志诚是慕正初最喜欢的儿子,这种喜欢自然会被大儿子不满。慕家有个很奇怪的现象,慕志信做为长子,并没有多少慕氏集团的实权,他们不过就是躲在儿子慕熙卓身后耀武扬威罢了,你不觉得这不正常吗?”

        苏曼然看着慕熙臣。

        慕熙臣仰头又喝了一杯酒。

        慕家内部的事,他从来没有关心过,他和那些人,从来都不对盘,相看两相厌,更从未分析过他们的行为,他们的关系,因为他一直觉得这些事与他无关。

        慕熙臣今天喝了很多酒,至使他回到医院里,需要扶着墙。

        苏曼然真是个怪物,他喝酒居然像喝水一样,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住了,那个家伙居然还是那么清醒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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