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果决令狱卒真正害怕起来,越发逃避责任,而可能背锅的人则迅速站出来为自己洗白,一来二去,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孟津的亲信孙校。

        此人是孟津的得力助手,上次去辽安县他亦是帮了大忙,如此左膀右臂,做这种事的动机为何。

        正想着,收到消息的孙校姗姗来迟,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卖的人满脸忠心地行礼,听到“平身”后才道,“不知皇后着急召属下来有何要事?”

        “昨日地牢安防可是你负责?”沐惜月也不和他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询问。

        “正是属下。”

        “那暴乱之时,你在何处?”不留丝毫情面的追问打得孙校猝不及防,下意识看了旁边刻意避开眼神的狱卒一眼,随即收回视线。

        “彼时属下正在切断地牢后路,以防他们逃跑。”回答得倒是振振有词,沐惜月毫无波动地听着他的诡辩。

        在他说完后了然点头,看似信了,却冷不丁冒出一句,“地牢后门一直有重兵把守,可未见过你的身影。”

        孙校一顿,愕然之中带着恼怒,对峙中他拔刀愤然而起,直劈向沐惜月,她惊得倒退两步,陈墨已经冲向前方,挡住他来势汹汹的大刀。

        一个回合间,两人已交手数招,边上只顾着看的狱卒才回过身,一拥而上,将孙校控制在长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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