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尧王果真见过牵九……?”番邦王都是经历过王位厮杀之人,更明白其中残酷与勾心斗角,并不难接受。
不敢妄下定论,禹王只摇摇头,似乎不太拿得定主意似的,“事情还未明朗,莫要轻易下结论。”
那番邦王连连点头,叹口气转移话题,“看来这次皇室动荡对乐蜀国的江山影响不小。”
话里话外含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禹王眼神一深,反应迅速,责怪地看了他一眼,“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是是是。”
这边在低声交流,那边皇后太后气氛剑拔弩张,绷紧的箭弦只差分毫便能割断在场人的神经,不肯退让的玖太后咬牙反击,“依皇后之言,这宫里的话岂不是都信不得了。”
“太后何必顾左右而言他,儿臣的意思很清楚。”她一边与她周旋,一边不动声色扫了陈墨一言,后者看了看天色,估摸了下时辰,微微点头。
得到他的回应,她放心许多,转过脸,意外地重提高正之事,“玖太后一口咬定高大人是幕后主使,全凭这一箱黄金,若是能证实这黄金来历,可否为高大人脱罪,还他清白?”
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的提议没有半分过分,于情于理都该答应,因此她顺遂地回答,“只要能证明这黄金并非赃物所得,哀家自然重新审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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