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并没有整日,要说情谊,也只是同门情谊罢了。”

        宋娴笑眯眯地看着谢夷,随后学着街边巷尾那些媒婆的口吻说道。

        “世人都说,爱吃醋的男子不是姑娘的良配,不修男德,仙君这样的气量,是不是狭小了一些?”

        谢夷坦坦荡荡地道歉:“是我不好,以后不说了。”

        嗯,不说只做。

        两人拜别了玉钟山后,便返回车马处,只是说要寻容江涵却也毫无头绪。

        “容师兄?他不是追着漂亮姑娘走了吗?那个姑娘……好像是重花。”

        坐在马车上,百无聊赖正在给真珠的鬃毛编辫子的小纸人,听了宋娴想要寻容江涵后,举起手手说道。

        当时容江涵追着重花跑掉的事,它们这几只提着灯笼乱跑的小纸人恰好看到了呢。

        宋娴剪出来的小纸人,寄体的物灵总是那几只,可以说是跟着宋娴一起长大的,也对宋娴周围的人有些印象,何况这位容师兄还那样紧紧跟过宋娴呢?

        “……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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