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宋娴应声,谢夷便低头贴着宋娴的额头,像是寻求温暖的兽,微垂眼睫笑了。

        这玉佩不只是信物,也是谢夷将来要努力活下去时,掌心将会死死握着的,宋娴给予他的炽热温暖。

        笋干被毛脆笋用竹板打了屁屁,正捂着屁□□眶湿湿要哭,可就算被打了,它还是想知道恩公亲亲了没有。

        小小的熊猫崽崽趁着阿爸阿妈不注意,奋力地爬上了一枝竹子,这里可以看到恩公的窗户。

        只是笋干努力地看啊看,却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不是亲亲。

        那身材高大的男恩公好似坐在床沿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女恩公的额头,脸颊,睫毛,鼻尖……就像在抱着世上最贵重的珍宝。

        唔,亲亲是要整张脸都亲完的吗?

        笋干不懂,但不知为什么,它看得有点羞羞了。

        男恩公好似要吃了女恩公似的,这个眼神不干不净,很不对劲哇!

        细细的竹枝被笋干的体重渐渐压下,它的视线也越来越低,笋干急躁起来,嘴里嚷嚷着“我还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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