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只隐约知晓它是被人放过了,可是它却不会升起感恩或是恐惧的情绪。

        它只想着它还不够强大,总有一日它会吃了这身带火焰的男子,然后一路长驱直入轮回城,将那坐在高楼之上的轮回王亦吃掉。

        可如今它却在一把长刀面前退却了。

        怪物没有死亡的概念,它只觉得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被它物吞噬是什么滋味?

        怪物吃过许多东西,如今它想那滋味……也许就如现在。

        声音消失,身躯缩小,它试图在这冰霜之中逃走,可无论它如何延展身体,如游蛇似惊雷,如利剑破空,拔高千刃,从高处俯冲而下,想要吞噬那挥刀的女子,可无论它多快,仍然被那雪冷的刀光追上。

        一点黑色的尖利弯钩徐徐垂在宋娴雪白的额前,不过三寸之距,却不能再进了。

        白色的霜花已凝固了这黑色怪物的全身,连同那弯钩也在呼吸之间笼在了一层白霜里。

        眼下生着一粒泪痣的女子抬起纤长的羽睫,素手抚过眼下那艳红的泪痣,轻轻向前吹了一口气。

        那冻结了霜花的如山壁般的怪物便尺厚的飞灰一般,被风一吹,便寸寸散去,再无黏合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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