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雅奇亦是思念道:“是啊……”

        这时柔太妃说了一句:“我已经十年没见到额乐了。”

        “十年?”檀雅回头,手指稍一动一数,这一算已经不止十年了,寻常抚蒙公主再不济十年也能回京探亲,可额乐还要守卫荣城,根本抽不开身。

        柔太妃靠在车板上,幽幽道:“也不知我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女儿。”

        檀雅沉默,无话可说,别说柔太妃,宣太妃在世时也不止一次念叨额乐,她……也想念那孩子。

        有时候稍微低落,其实不是一种坏情绪,没有人能永远阳光向上,所以低落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释放,好过勉强快乐。

        于是檀雅并没有试图打破这种气氛,三人全都沉默地各自出神,彼此互不干扰又分外和谐,直到弘旼重新回到她们的马车上,氛围才重新热闹起来。

        仪仗到达遵化地界,胤祜出城几十里迎接,一行人在行宫中修整,准备小住几日再继续赶路。

        檀雅发现,胤祜变了很多,他从前或许是因为总与银钱打交道,总是银钱思维,说话间三不五时会转到钱财上,但现在沉淀许多,身材清瘦的同时又有了几分书生意气,反倒更年轻了。

        至于弘昽,比从前像是长大了不少,不过他以前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唯有檀雅故意逗他的时候才会露出几分幼时的傻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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