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雅招呼人来送定太妃回去休息,又让太医为定太妃诊脉,开一方安神药,然后便继续跪在灵前守灵。
胤祜一行将近戌时末才赶到,直奔灵前,祭拜时个个都泣不成声。
“额娘、苏额娘……”胤祜眼中含泪,担心地看着两人,“你们没事吧?儿子来晚了。”
柔太妃泪水再次决堤,檀雅亦是眼眶红肿,抱紧依次抱住儿子儿媳还有伽珞和舒尔,安慰道:“宣太妃去的安详,莫要太难过。”
她面上再如何平静,嘴上劝别人不要难过,眼里的悲痛却丝毫不比任何人少,反倒越发教人担心。
胤祜扶着她,担忧极了,“额娘,您若是实在难受……”
檀雅红着眼摇头,“额娘不是强装坚强,胤祜,额娘心里有数,你好好送送宣太妃吧,你对她来说意义不同。”
胤祜是宣太妃的养子,临行之前便已上折请求为养母守孝,伽珞是皇后,勉强在畅春园待了两日,便不得不启程回宫,这时,乾隆还未准许胤祜守孝的请求。
随后胤祎和胤禧回去,又替胤祜上了一封恳切地折子,折中陈情他与宣太妃母子感情深厚,若不能为养母守孝,寝食难安,乾隆写信劝而未通之后,还是应允下来,不过言明待他孝期过后,便立即召回朝。
檀雅得知后并未说什么,柔太妃欣慰之余,有些有些忧心道:“其实你守一年便可,若守三年,再回朝不知会面临何种境地,别为了你宣额娘影响前程。”
胤祜认真地解释:“一方面是为宣额娘守孝,一方面也是想要急流勇退,皇上碍于情面不好随意收回我手中的权力,如此,我若主动退一步,虽则这三年无差事,可并非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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