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雅道:“我听额乐说,四阿哥来后宫向佟佳贵妃和和妃请安,碰到她们两次,主动与额乐问好,还和伽珞见了礼,你与我说,畅春园时,四阿哥是否就对伽珞有几分不同?”

        “还有这事儿?”胤祜原本是不想说这种事坏富察格格名声才没跟额娘说,此时听额娘问,便答道,“就只是偶然撞见,只互相见礼后便分开,不过儿子确实瞧见四阿哥回头看了富察格格几眼。”

        若论起熟稔,肯定是与几个姑娘从小认识的胤祜和二十一更熟稔,说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只是过了七岁,胤祜和二十一无需长辈们说,自动便避讳了,偶然碰见也都是远远见礼便分开,并不会凑近。

        弘历这样只是偶遇,倒也不至于就失礼,只是他们都有些先入为主的印象,自然没法儿当作寻常事听过便罢。

        胤祜皱眉道:“弘历还是有分寸的,兴许只是情难自抑,应该不会再做多余的事儿,只是若是让皇上知道了,想必一定不会让他如愿,届时指婚旁人,不知会不会生出事端……”

        “为何这般说?”

        “男子立世,耽于[情]爱,总会教人揣测颇多,尤其各方皆有传言,弘历是最有可能的储君人选,世人更会严格。”

        男人是这般想的吗?檀雅有些不满,“我看是对女子严格吧,分明如何行事皆是由男子本心出发,何必怪责在女子身上?”

        胤祜一瞧额娘有气,忙解释道:“儿子万万不会那般想的,儿子至今认为额娘们皆是大才大品德之人,从未低看女子。”

        他如何,檀雅自然是知道的,也并非针对他,只是话赶话说到这儿,难免动了几分气。

        “你说皇上知道弘历的事儿,恐会不能让他如愿,我却是不同意的,若是我,非但要满足,还要满心欢喜地迎这个儿媳妇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